他們都是曾經(jīng)。我告訴自己。如果還會再見,請你對我微笑,告訴我
你很幸?!?/p>
記憶緊緊關閉,是不愿回憶,還是不敢回憶?
我也很想他(一)
沒人知道奚裳為什么和凌野君分手。
奚裳一天沒說話,行尸走肉一般,當我們都懷疑她因為悲傷過度而喪失語言功能。她卻突然開口了。
她說,今天是我們交往6年的紀念日。
我拍拍她的肩安慰她說,這數(shù)挺吉利的,
她聽了眼淚簌簌的落下來,我一看慌了,忙安慰她,你別哭呀,唉,真麻煩,別哭了。
奚裳哭得淅瀝嘩啦,野君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,我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唉,我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度子愷打電話。
“喂?”
“是我,辛迪,你快過來?!?/p>
“我現(xiàn)在過不去。你有事么?”
“當然有事!奚裳哭得淅瀝嘩啦,我怎么哄也不聽。”
“她哭什么?”
“和野君散了……”
“什么?誰提出來的?為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凌野君那家伙現(xiàn)在在哪兒?讓我逮住有他好看的?!?/p>
“他現(xiàn)在在我這兒,一句話也不說。沒了魂似的。”
“什么?我知道了,再見?!?/p>
“好,再見”
“等等,你看好凌野君,勸他想開點兒。”
“……辛迪”
“恩?”
“沒什么”度子愷趕忙說。
“那我掛了?!保蚁胛抑浪f什么,唉,怎么會變成這樣?